苏陌

且行且歌

安妮莫德:

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这件事会慢慢被遗忘
我无法让所有人都记忆犹新,但我至少能让自己不忘记
因为我真的受够这种,任何事发展到一定高度都必须和政治挂钩的恶心套路了
体育不是单纯的体育,学术不是单纯的学术,影视不是单纯的影视
一切都要为政治让路
我去你妈个大西瓜 ​​​

玲珑阁第一话——双生花

“夫人,我想买你的白玉胭脂奁。”
衣饰华美的妇人微微一愣,回头看向这个叫住自己的少女,眼中闪过惊艳的神色。
雪白罗裙,鸦青鬓发,黛眉修长,眼眸玲珑,容色通透如冰雪。
“夫人,我想买你的白玉胭脂奁。”她重复道,音色也清冽如玉。
不知怎的,妇人对这少女生出莫名的好感,可那白玉胭脂奁……心下稍一计量,歉意笑道:“想是姑娘听说了我手中有一稀罕的白玉胭脂奁。不瞒姑娘,这物件虽不是连城珍贵,却是我的嫁妆,我十分珍爱,实在不舍得出售。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
“这样么?”少女微微一笑,狭长双眸中漆着一点奇异的光,“真的是夫人自己的嫁妆么?”
她舌尖微卷,在“自己”二字上一字一顿,令妇人一瞬间苍白了脸色。
“你,你……你什么意思?!”
“夫人不必惊慌,我并无恶意。”少女又是一笑。真是奇怪,明明她容色如此冷艳,这一笑,竟透出了几分寻常女儿的娇俏天真。
“我是苏妤,是这家玲珑阁的老板。夫人若不嫌弃,不妨进店来喝口茶水。我想为夫人讲个故事,说不定会令夫人回心转同意,将这白玉胭脂奁卖给我。”她一边自我介绍着,一边携了脸色苍白的夫人便要转身。一旁的小丫鬟见势不对急忙上前,却被她冰冷的眼神摄住,不敢接近。
“巧儿,无事。”妇人稍稍镇定下来,“我随这位姑娘去逛逛店面,一会就出来了,你在外面等我。”
小丫鬟低下头:“是,夫人。”
少女心满意足的笑了,引着她进了那扇古旧的沉香木门。
门上有匾,上书——玲珑阁。

杜家是当地有名的大户。杜员外早年在朝为官,娶了位门当互对的官家小姐。后来辞官归乡,又纳了当地有名的伶人为妾。大夫人是名门闺秀,端庄大方,并不因丈夫宠爱妾侍而有所怨怼。二夫人更是温柔娇美,对正室恭敬有加。因而杜员外一直后院安宁,家宅美满,令人艳羡。
不过杜家更令人艳羡的,还是那对同父异母的姐妹花。
大小姐杜蘅是正室所出,娇憨美丽。
二小姐杜若是侧室所出,沉静贤淑。
虽然同父异母,可杜家姊妹关系极为要好,更兼二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仿佛并蒂双生花,相亲相睦,依依不离。
姊妹二人自幼在一处,从未分离过,直到及笄之龄,二小姐将要出阁。
杜若虽是妹妹,却早于姊姊订亲。她的未来夫婿正是宗族总年轻有为的表兄,二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可以说是天定良缘。可事实上也有人嚼舌头,说与杜家表兄两情相悦的本是杜家大小姐,却不知怎的,这姻缘偏偏落在了二小姐身上。莫不是杜员外偏宠妾室,才横加干预,乱点鸳鸯么?
可无论坊间如何议论,这亲事都是板上钉钉,尘埃落定了。
成亲前夕,杜蘅陪妹妹上街去挑胭脂。姊妹二人在街市上走走逛逛许久都买不到称心的脂粉,不免有些疲累。杜蘅抬头间无意看见街角冷清僻静处一家小小店铺,门匾上书“玲珑阁”,当下便拉着妹妹走了进去。
铺子虽小,却打扫得极为干净,宝阁琳琅,古意盎然。
“二位小姐想买些什么?”
出乎意料地,店主却是个年轻少女,白衣黑发,冰雪容颜。
少女笑了:“哦,原来是杜家小姐。”
被人出来并不奇怪,姊妹二人平时便经常上街闲逛,街面上的人都识得这对姐妹花。
“枫露秋水,二位不妨尝尝。”少女为二人斟茶,指尖纤巧白皙,掩在袅袅水雾后,连同那冰雪容颜,也显得模糊。
杜蘅捧着茶小口小口吹气,问道:“以前似乎没见过这店,姑娘也面生,是新近来到陆郡的么?”
少女点头:“是的,我不久前才来到陆郡。我是苏妤。”
“苏姑娘,”相较其姊,杜若则更拘谨些,“谢谢苏姑娘的茶。我们来,是想买点脂粉。”
“是为了婚礼准备么?”苏妤善意地笑了,惹得杜若脸上发红。
“是的。”
她害羞地笑起来,眼眸晶亮,满溢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一旁的杜蘅虽没有笑,可眼神也是柔软的。
苏妤沉吟片刻,道:“姑娘雪肤花貌,可堪桃花妆。”说着,她转身走进内堂。不一会儿姗姗而出,手上捧了一个白玉小奁。
“这是桃花胭脂,宜作新嫁妆,人面桃花,娇美无比。”
小奁打开,桃花的香气悠悠漫开,令人心旌摇曳而有醉意。
姊妹二人惊讶的睁大了眼。
“这白玉胭脂奁便算我的贺礼,送给小姐了。”
苏妤浅浅吸了一口气,满意地笑起来。
送走心满意足的姊妹二人,她并不急着收拾桌上的茶具,而是又取了一个新杯子,斟满茶,扬声向内堂,“夫人不来喝杯茶么?”
内堂廊中,慢慢转出一个绰约身影,金红色华美裙角,勾绣牡丹。
正是杜家大夫人。

六月初五,天霁,宜嫁娶。
锣鼓喧闹清晨便起,街上人熙熙攘攘,都是来观礼。
“杜家送亲的队伍可真是阔气,瞧这嫁妆,得有好几十抬呢!”
“那可不,三十六抬呢,凑足了吉利数,这杜员外可真心疼大小姐啊!”
“这大户人家娶亲就是不一样啊!”
“杜家大摆筵席邀请乡亲父老,大家快去吧,流水席随便吃!走走走!”
白衣少女站在街角一隅,静静看着这人潮软红,神情冷淡。片刻后,她也想着人潮所涌的方向走去。
新娘顺顺当当地给迎进了夫家,新郎下马去扶,一对新人进府行礼。
礼成,新人敬酒。
流水席,推杯换盏间便到了少女这桌。
“呀,苏姑娘!”新娘惊喜道,“还要多谢苏姑娘的胭脂了,好看极了。”
“不客气,”少女勾唇一笑,却是叫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大、小、姐。”
凤冠霞帔,桃花妆靥,娇美天真——赫然是独家大小姐杜蘅。
苏妤问:“怎么不见二小姐?”
新娘一脸疑惑:“苏姑娘说什么?今天是我的婚礼啊。”
“哦,我怎么听说,今天是杜家二小姐,杜若的婚礼?”
“姑娘是听错了。”华衣高髻的妇人打断她,语气强硬,“今天确实是杜家大小姐,杜蘅出阁之日。”
却是杜家二夫人。
她安抚的对杜蘅笑笑:“苏姑娘是喝醉了,我扶姑娘去客房休息一下。”说着,也不待苏妤同意,手上用了巧劲,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挟着她向后堂走去。
行至后花园,苏妤微一用力,挣脱女子的束缚。
“夫人这样,可不是待客之道。”
女子微微冷笑:“恶客来访,不得已为之。”
“哦,原来我是恶客啊。”
少女轻轻笑起来,望向院中的一片桃花树。正值花季,桃花嫣红,夭夭灼灼。
她的眼神有些飘渺,带着些微茫的笑意:“真美。”
“花树下的人,也该很美。”
二夫人的神情忽然变得凶狠。
天空开始下起桃花雨,片片簇簇,密密匝匝。
苏妤没有理会身后女子凶狠的、想将自己吞吃入腹的表情,只径自走到那棵最高大的桃花树前,蹲下身,用手挖起土来。不一会儿,黝黑泥土下露出一张年轻容颜。
雪肤花貌,两靥绯红,嫣然似有桃花色。
竟是本应身为新娘的杜家二小姐。
“原来她不是你的女儿。”
苏妤轻轻拂去少女面上的泥土,眼神怜惜。
“哈哈哈……”二夫人忽然狂笑起来,她笑得如此剧烈夸张,以至于苍白的面容上浮起桃花般艳丽的红晕,“她怎么会是我的女儿,这副自命清高的样子。和那个贱人一模一样,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苏妤静静看着她,神情了然而悲悯。
二夫人依然在笑,眼角却有细细的水流顺着细碎的纹路蜿蜒而下。
那襁褓中的小小婴儿,那么小,那么软,皱皱的小脸,嫣红的嘴唇——她的,女儿。
凭什么,难道只因她出身青楼,纵与夫君相识在先,也只能屈居侧室?
就连她的女儿,她的女儿,这样小,还什么都不懂,却一生下来就被安上庶出的名头!
凭什么?
凭什么!
她不甘心。
不,绝不能让女儿和自己一样受人冷眼受人委屈!
念自心头起,如花蔓悄然攀上她的身,她的心。
换一换吧,只要把两个婴儿换一换。她听见自己心里的那个声音轻轻巧巧地说,如毒蛇吐着信子,甜美的毒液滴滴浸润到她心里。大夫人与自己同时产下女儿,还没看见自己的孩子便已累极昏迷,她肯定认不出的。一样的襁褓,一样还未长开的婴儿,谁也认不出,谁也不会知道……
好。她笑了,那就,换一换吧。
一霎错念,种下前因,造就今日恶果。
“她在我膝下教养这么多年,却还是那样的性子,和她亲娘一模一样。”她的眼神依然疯狂,猩红若有血色,“哈哈哈,我的女儿就在她眼皮底下被她当嫡小姐教养了十多年,哈哈哈……”
桃花雨下得更急了。
苏妤轻轻叹息:“她在你膝下十五年,你竟真的忍心。”
“我没有!”女子尖利的声音仿佛刀锋,要将人血肉生生剜去,她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哈哈哈……你以为是我?不是我!是她亲娘!”
苏妤神情一震。
“是她那个端庄高贵的亲娘!”
“十几年惺惺作态的当着自己贤良淑德的大夫人,心肠却比蛇蝎还要狠毒!”
“哈哈哈,她将我的女儿当作自己的亲囡囡,用带毒的桃花胭脂,亲手毒死了自己的女儿哈哈……”
“是她,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女子疯狂的笑声扰得苏妤头晕,漫天的桃花雨纷纷扬扬,一片殷红的血色中,她看见一个华服女子,金红色勾绣牡丹花的华美裙角,踉踉跄跄、跌跌撞撞。
她满手鲜血,泪流满面。
身侧二夫人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隐隐地,耳畔传来婉转的调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苏妤忽然很想问,她是因多年仇怨一朝得报而笑,抑或是为那个承欢自己膝下十几年却从未真心以待的女孩而哭?她想到那日那姊妹二人来到自己店中,姊姊娇俏,妹妹文静,她们年轻美丽的面容上漾着笑,一样的喜悦,桃花般美丽。
她最终什么也没问。

“所以,这白玉胭脂奁本就是我的。你卖给我,也只是物归原主。”
“是……是你?是你!”
少女望着已为人妇的杜蘅那苍白若死的面容,微微地,笑了起来。

老九门——霍七姑娘

我特别喜欢看她赤着脚在房间里走动,那样足尖踮起又落下的动作像是某种小巧的山兽,而摩挲着羊绒地毯的窸窣声总会令我错觉她脚步所涉之处邈邈然生出了熹薄的雾气,下一秒便隐入幽深的葳蕤里去。
我印象中的七姑娘,是这样的呀。

感觉再不写点啥就不会用lofter了……然而高三党苦不堪言😭

红+蓝=3

新加的人物呢,叫做H。
H呢,卖得一手好萌,不仅如此,他还,作得一手好死。
R呢,就像凯撒大帝一样(所有男人的女人,所有女人的男人),可是呢,据他自己说,H遇上他,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咿,好wu啊。
T表示,那是我家媳妇儿(ง •̀_•́)ง
P.S.H真的很h!

记后位的俩宝宝——自古红蓝出CP

本少并不知道自己第一篇要献给这两个活宝。
还有,班长和纪律委员真的是标配啊( •̀∀•́ )

以下称为T和R

T戴着蓝帽子,眼眸微微睁大的样子像猫咪,又似乎是落日溶金,万千光华瑰丽。
R穿着红卫衣,头发——泡面?事实上这不重要。他伸出的手修长而干净,偏过脸注视T的样子很温柔,像凝望一朵落花。
暗暗戳什么的,是日常啊。
我这个坐在前面的单身狗——
←_←(ಥ_ಥ)-_-||︶︿︶